司明镜也有些心虚。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得罪官府了,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试药的官员也是被逼急了才兵行险招。劫狱时那把火放的仓促,烧掉了大部分存储起来的草药。师大人还没有查到地牢深处那里,想来平日公务繁忙,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为了早些结案,能做出那样草菅人命的事情来。

        “少侠,这药你可认得?”

        阴不孤见他时不时盯着那炉子,似乎很感兴趣。于是隔空将药壶取过来递给他。

        “这药——”

        “这药我认得。应天府那帮家伙每天都要给我和其它被关起来的人灌上个几壶。只可惜,有这银子到不如拿来给医馆药局用,这般居心,用在我身上,到底是浪费了。”

        那小姑娘听方昃这么说,有些不悦:

        “医馆药局要是有用,这怪病也不会……”

        想到近来太阴门内也有不少弟子忽然出现了返老还童的异状,阴不孤也觉得头疼。单单一个玄阴蛊,已经成了多少门人不可解的心魔。这怪异的病怕不是也与毒有关。

        司明镜思虑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小药瓶,正是那天那沧海弟子救自己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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