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昃比之前关在地牢那会儿更加郁闷,整个人垂头丧气窝在椅子上,时不时抬头瞧一眼门外,来来往往的都不是他想见的人。

        “少侠不必担心,他来了。”

        阴不孤放下茶碗,怀里的白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子,爬回肩头乖乖坐好。脚步声不缓不慢由远及近,人还未到,几只小纸人就争先恐后跑了进来,被跟在身后的小姑娘收回衣袖中。

        司明镜取下斗笠,望向他,眼神里包藏着许多种意味不明的东西。

        “弟子告退。”

        “且慢。”

        房内四个人各怀心事。一旁火炉上的药壶里不断向上冒着热气。这味道方昃再熟悉不过,地牢里那三个月他天天都要闻上好几个时辰。

        “坐。”

        阴知礼有些不安。她知道掌门也对江南怪病肆虐很感兴趣。但这本不该是江湖中人该管的事,来玄极楼的路上,她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金陵应天府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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