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性器插进去,穴里被我插得软烂,我一进去就被吸住。

        我不由得喊他:“师父...师父....”

        我不知道操了师父多久,一边操他一边吃他乳头,不小心咬破了听到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心疼他又希望能留下一点痕迹。

        算着时间师父差不多该醒了,我喂师父吃了颗药,是暂时压制师父武功的药。

        师父被我射满了肚子,精液不断的从穴里流出来,我有些可惜的帮师父擦掉。然后回房间拿了两根铁链出来,这是我很久以前准备好了的。我将铁链锁在师父的双脚上,铁链里面塞了棉花,紧紧的贴着师父的脚踝。

        我想起师父撕裂流血的穴口,趁着师父还没醒去给他买药,等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醒了。

        如我所料,师父并没有大发雷霆,他披着外衣站在床边平静的看着我,让我帮他解开。

        怎么可能解开呢,师父,我想这件事想了这么久。

        我笑着问师父饿不饿,要不要吃饭,师父只是重复了一遍:“给我解开。”

        师父冷漠的像是我第一次见他那个样子,我说师父既然不饿那就给师父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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