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当然知道是哪里要抹药,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住,我上前将他摁在床上。他跪在床下面,上半身被我摁住趴在床上。

        没有武功的他我一手就能制住,他沉脸叫我松开。师父只穿了外衣,亵衣亵裤都被我撕烂了根本穿不了。我挖了药插进他的穴里帮他抹药。药味也遮盖不住精液的味道,我忽然想起我只是帮师父擦掉了流出来的精液,他肚子里的还留着。

        被我手指一插,肚子里的精液也跑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我故作惊讶道:“师父,你在流水。”

        师父咬紧牙关不做声,抹药的最后通常会演变为做爱,我将师父困在床边,他被我操的浑身发抖只能骂一声孽徒。

        我的师父啊,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只能让我更用力。师父逐渐没有力气,但还是不愿意出声音更不愿意求饶。

        我插在里面把师父翻过来,性器在穴里转了个圈,师父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师父背靠着床边整个人坐在我身上,更准确的说是坐在我性器上。我往上顶他,低头吃他的奶。

        他身上还穿着外衣,我隔着衣服舔他乳头。师父抖得更厉害了,他哆哆嗦嗦来推我,被我擒住双手。

        我仰头想亲他,他闭紧唇关。我只能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勾着他的舌头玩弄。他软绵绵的手打在我的手臂上,我笑他上下两张嘴都在流水。

        师父又晕过去了,只是这次是被我做晕的。我射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动静了,整个人毫无生机的瘫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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