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多难安眠。听说临泽师兄前段时间一直抱怨睡不好,越千帆一心想着去武当山见见他,趁着师兄巡山的功夫偷溜出去。还顺道从方士那儿求了几贴安神符带在身上。

        “你!”

        “与其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下功夫,不如好好练练你的剑。”

        真是无情啊。他瞧着地上被那道士撕成碎片的纸符,眼神上移,不知怎的就被他的腰勾去了视线——

        革制的腰带完美贴合腰线弧度,描金绘玉,居中嵌着一对雕工精巧的玉制阴阳鱼,拇指大的掐丝弦月缀着玉佩拖了一尾墨染的流苏,好一个环佩叮当严丝合缝,就差把富贵逼人四个字拍在自己脸上。

        师兄说过,武当那些道士娇贵得很,要想促成一桩美事万万欺负不得,试探间哄着骗着才有效。

        临泽是什么样的人,他简直再熟悉不过。平日里端着一副清高自傲谁都瞧不上的嘴脸,看谁都像欠了自己几吊钱,走路巴不得尾巴翘上天去,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这人私下也是行踪古怪,自己的房间更是从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虽说师门中按规矩都是两两一间房,但自从临泽一脚把自己踹出去之后,自己就没怎么再去招惹他。

        越千帆现在虽然怀疑那晚根本不是梦,但还是顾及他的面子没有戳破。他想让师兄自己打破僵局说出口。

        “……看什么看?”

        他恋恋不舍从幻想中移开视线,露出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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