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托我给师兄你送样东西。”
越千帆说着在庭院中的方桌前坐下,屁股下石凳的触感好像有些奇怪。顾不得其它,他悄悄抖动袖口,借着斟茶把一些药粉朝杯中偷偷倒了进去。
这是他从岭南那群狐狸那儿买来的烈性药,花了大价钱。单单舔上一口,再贞烈的汉子也得跪着求欢。
“送什么?他老人家怎么不亲自写信告诉我?”
临泽表面一派祥和,内心实则已经慌乱至极,没注意到对面那人的小动作,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师傅做什么向来有他的道理。反倒是师兄你,愈发叫人猜不透了……”
“哼。”
他一甩道袍,长袖轻盈挥过茶盏稳稳放下,十指裹在墨染的手套里更加劲瘦纤长,像是仙鹤翅尾上最漂亮的羽毛。
不够坦诚,那就由我来坦诚吧。
这么想着,越千帆捧起他的脸自作主张吻了上去。唇舌纠缠的触感如此真实,就像数月前夜里亲身经历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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