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自己那个爱摆臭脸的师兄!?以临泽的作风,自己哪怕碰他一根手指都得被狠狠暴揍一顿,那家伙怎么可能主动脱下衣物,像传言中浪荡的青楼娼倌那样坐在自己身上卖力伺弄?
“师……道长?”
他在梦境中放慢了动作,试探着叫了他一声。临泽听到他含糊着在说什么,吓得浑身一颤,生怕他醒过来,噙满泪意的双眸忽而低垂,眼神落在尚未醒来的人身上。
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何非得像做贼这样偷偷摸摸才能得来这场欢爱?还是说……自己对他早存了异样的心思,早就存了这样污浊不堪的想法?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临泽已经分不清了。平日里修炼时所学的那些教人清心寡欲的大道理此时与本能反复拉扯,他既想克制这种可怕的冲动,一边又被下身逐渐升温的快感俘获,初始时的痛意早已散去,他开始加重动作,时不时将目光落在他脸上。
明明与自己一样,都是刚刚褪去稚气的年轻人。偏偏这该死的自尊不允许临泽直接将话说出口。他无意识间发出一声低喘,立刻抬手捂紧了自己的嘴。
“唔唔……”
体内所含着的东西开始逐渐加快动作。临泽仅剩的理智再也无法维持,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迎合着越千帆在梦境中的动作,一时间耳边各种声音杂糅在一起,若此时房内点了灯,临泽披头散发满面春情的模样就会完完全全暴露无遗。
他来不及逃开,任由越千帆将那些东西统统射了进来。天亮之前,临泽还有很长时间来掩盖这已经发生的事实。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