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水声不绝于耳,室内是满溢而出的淫靡气息。湿滑的触感十分危险,这个危险的姿势,这种要被撕裂的恐惧让临泽不敢坐下去,生怕自己会因为剧烈的痛意和快感而失控叫出声来。

        如果被他发现,一切就都完了。

        “唔……”

        越千帆还在做梦,梦境里此刻却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那些绸缎如同活物一般缠绕在自己周围。似乎有条赤色的鱼从远处游了过来,竟用尾巴在自己两腿之间不断撩拨,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压根不是什么锦鲤。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东西,艳丽色彩之下像是谁柔软的双唇,正一点点含住自己那处费力吞下去。

        “呜……咕……”

        临泽仰起脑袋,努力不让自己嘴角泄出一点声音。他不敢去看自己下身的状况,然后下定决心一般继续坐下去,直到那孽根完全进入穴道。他痛到紧闭双眼,叼起自己上半身仅存的衣物死死咬住,不敢再继续动作。

        好涨……他不由得伸手搭在自己小腹上,似乎能摸到体内那根硬物。本以为这小子平平无奇,没想到在这种东西上居然天赋异禀。

        这边临泽在他身上得趣,那边梦境里越千帆压根看不到身下人的脸。他费力从束缚自己的绸缎中挣脱,一边配合着那人的动作用力向上顶弄,一边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脸。酒力作用下头痛的厉害,那“无面人”脸上的白雾散去,依稀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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