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组织着语句,希望能宽慰对方一下:“你不用...”
爱德华抱住了他,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在说什么正常的情感反应之类的屁话,我就把枪塞你嘴里!!”
“......”如果这不是正常的情绪敏感,难道还是不正常的吗?医生不明白他在纠结些什么,总归不打算再和闹脾气的病人计较,准备起身去拿药品打些水来做一下清理。
“让我吸一会儿你的信息素,...敏感期还没过。”然后他们就这么抱着,听着头顶上水手们的喊叫声和海浪用力撞击船体的声音,风呼呼地刮,像是要把木头窗户给刮飞起来的力道。绿茶的味道暂时驱散了那些糟糕的情绪,安抚了他有些倦怠的精神,船长打了个哈切,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差点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个浪头砸过来,他们一起跌下了铁床。
艾伦是个温柔的医生,却不是个体贴的情人。他先是让爱德华趴他的大腿上,自己撩开汗湿的头发,用酒精消毒伤口。忽视手下低低的抽气声和大腿被手指轻轻挠动如同猫爪一样的触感,他完成了上药和包扎嘱咐道:“一天一换,如果有下水的需求下完水要立刻回来换,有条件下水之前也可以加固一下做些防水措施。”爱德华摸了摸脖子上缠着的那圈绷带,医生缠的很紧,他都不觉得疼了。
艾伦把那些血淋淋的衣服都给丢到一边,打了盆水来给他擦了擦身体,找了一套新的衣服换上,船长才终于被允许上他的床。
随后他又拿着一个饱经风霜的铁托盘,上头摆着四只药剂,颜色各有不同。未等爱德华开口,他解释道:“从左到右依次是,消炎药,止血药,抑制剂和避孕药。”
“我在来之前服过避孕药了。”他依次拿起托盘上的药剂扭开木塞喝下,都是不同形式的苦涩,喝的多了还有些恶心反胃,都是正常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