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还好吗?”医生被里头咬的低声抽气,撑起身体拥住他,炽热的身体贴上更热的,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情不大好,却不知是何缘故。爱德华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戳着他的小腹,他的手摸上他颈上的锁链纹身,那里也湿漉漉的,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滚动顶着虎口。医生没有回击他的打算,只是觉得有趣。鉴于更多的身体接触可以适当安抚Omega的情绪,他的脸埋进小麦色的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呼吸撒在乳沟处带起一阵颤栗。
他还是有些害羞,闭着眼睛就像是初次吃奶的幼崽,笨拙地拱了几回才找到奶头在哪里,咬着其中一个不放,用舌头逗弄着咸湿柔软的奶头。这对船长来说完全是甜蜜的折磨了,如果嘴没被堵上兴许还会喘息着调笑几句,说些俏皮话逗弄跟中世纪传教士一般保守的医生。
光是Alpha的触碰就能让人发疯,在得到自己渴求许久的东西之后他甚至有些想要流泪,他分不清楚那是难过还是满足。脑子一片浆糊,在飓风般的痛苦过后又是比之更胜的快感袭来,有时候上下的动作会牵扯到后颈的伤口,但已经顾不了太多。Omega的本能让他渴望alpha的信息素,渴望能让他怀孕的阴茎,渴望一切与性有关的内容。
同时他也在渴望医生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和一切与性交无关的行为。他用被布条束缚的嘴唇蹭着医生的,湿透了的布条在他唇角留下一道水痕。
在意识到他已经体力不支的时候,艾伦自觉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两手用力箍住对方,乱糟糟的金色脑袋正好搁在他的肩上,他就这么用力往上顶。窄小粗糙的手术台被两人的大动作操地嘎吱嘎吱响,一道白光掠过窗缝,雷声滚滚掩盖了他们制造的噪音。医生的脑中一片空白,有那么一段时间,沉默的爱德华让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操一个活人。更像是一块带着温度的肉,不会说话,也不会挣扎。
...舒服,太舒服了。
他的阴茎成结膨胀卡在脆弱饥渴的生殖腔内,开始一股股地射精。那里头是个另类的销魂窟,死死地咬着你,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努力榨干每一滴精液,比Omega的口活可好多了。
艾伦·沃克松开了嘴,用发着颤的手解开一直束缚着爱德华的腰带,手腕上因为太过用力挣扎已经留下了几道深刻的印子。
他拿走了塞着他嘴的布条,时间太久了,几道银丝连接着,怪难看的,于是船长扯过垫在身下的白布随意擦了擦。他的眼睛是红的,他肩膀上湿的那一小块合该是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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