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知道的。”医生有些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铁板床上的白布干净地刺眼,他饶有兴致地询问医生有多少人死在他手术台上。
“六、七个吧,有些不知道算不算在我头上。”烛火被从窗户缝隙漏出来的风吹的一颤一颤的,医生的脸也忽明忽暗的,他并不像是光塑造的那样深沉阴冷,这是进来的光太少了的缘故。
他把被束缚的爱德华扶了起来,后者两脚轮流往外踢了踢,膝盖上的裤子落了地。
寒鸦号又越过一个浪头,一个重心不稳,爱德华倒在他怀里,而医生正正好躺倒在手术台上。又是几声玻璃瓶触地的声音,艾伦想要要起身去看,他的身体却被船长压着骑上来。他弯着腰,赤裸的下半身蹭着医生的阴茎,几络金色的头发垂到医生的脸上,艾伦忍不住侧头躲避,主动权已然异位。
底下的水手们有的被这个浪头掀翻到地上,睡意朦胧地低声咒骂着天气和海洋。医生听着缥缈的海浪声,他们随着海浪的摇晃做爱,就在这张死了人的铁床上。
医生很难不认为爱德华搞这个姿势是为了报复刚才他把他压在铺着沙子的地上。铁床隔着两层纱布也冷硬的很,爱德华不客气地压在他身上,用下体蹭着他的依旧硬挺的阴茎。他上身穿戴整齐,黑色外套的长长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两人的交合处。如果单单粗略地满,他们只是姿势奇怪,还有那么几分体面。
爱德华还处于发情热的状态,医生伸手去摸他的脸,烫的惊人。蓝眼睛湿漉漉的,直勾勾地看着医生,一边抬臀不安地扭动。
&完全被迷惑了,他的征服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先难以压制的差点把他杀死的Omega露出了这样驯服的姿态。伤口完全裂开之后血液终于肯凝固了,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甜味,大概是很早以前的爱德华的遗留了。至少得是五年前,在满是药味、霉味和茶香的屋子里,能捕捉到的那点甜甚至让医生怀疑那是幻觉作祟。也许是因为他太渴望侵占面前人的一切了,恨不得连那点甜味都吞咽进喉咙,压进肺里藏着。
他一手探到衣物里头拖着那饱满挺翘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柔软紧致亟待采撷的穴口。船长在医生的示意下身体缓慢下沉,菱形的龟头没入身体,此前已经充分扩张过了所以进入地很顺利。在吞到一半的时候医生抓着爱德华的腰用力往下按,意料之外的举动让他一下子全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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