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医生不轻不重地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以示警告,那里常年藏在衣服下面,算得上是他身上最白的部位了。

        “记你账上。”

        他瞥了一眼,幸好一些制作很麻烦或者价格很高的药剂都会被他锁进药箱最深处,碎掉的东西存货尚足。

        “唔!该死的...就不能到床上去弄吗?”这个姿势让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爱德华的左手尽力撑起身体,医生的阴茎恰好顶到某个要命的点,他的下巴又狠狠地磕到了地上。频繁地被打断行动让他恼怒起来,医生轻一下重一下的顶弄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简直是隔靴搔痒,他的水流的更欢了。大腿上都是水痕,最后全被挂在膝盖上的裤子吸收掉。

        “我只有一床被子,弄脏了可没的睡了。”医生不疾不徐地顶着那地方磨蹭,享受着包裹着他阴茎的软肉谄媚的吮吸。

        “那能不能松开我的手?至少换个姿势,好疼...”他曾经被子弹射中肋间,也曾经被一指宽的刀刃捅穿大腿,那时却并未因此痛呼。

        “十几分钟之前差点把我掐死的是谁?”医生的声音异常嘶哑,估计伤到了声带,脖子上多了几道青黑的淤青。他这么说着,手上还是放松了一些力道。

        “你可以把我的手绑起来,...如果怕我咬你,也可以拿东西堵上我的嘴。”他是随口一说,医生倒是当了真。用他们不知道谁的腰带束缚住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他试着扯了扯,绑的死紧。在把干净的纱布往他的嘴里塞之前,艾伦问他想换什么姿势,如果不介意死过人的话可以他们可以用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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