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的穴已经湿了,穹感觉到景元穴里流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尾巴毛。穹知道,到时候了。

        他掰开景元的腿,将自己刚刚一直晾着的性器插入景元已经湿润的小穴,紧密的穴肉被穹的巨大直直捣开,软嫩的穴紧紧咬着穹的性器,被顶弄的地方不断吮吸着穹的马眼,穹爽的头皮发麻。太棒了,终于尝到了,他惦念了那么久的人。

        初见时,景元还是个青涩的少年,大概是人类常说的高中生。他救下了被小混混拿石头砸的穹,虽然也砸不死吧,但有人护着的感觉总是好的。

        至于为什么会被几个小混混欺负了去,穹咬牙切齿,妖族也有严格的律法的,不能随便被人发现是妖,除非是喜欢的人。穹记得,这是狐族的祖先妲己定下的规定。如果不是这条规定,穹肯定得吓死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

        虽然这个一见钟情匆匆忙忙的,可穹就是喜欢,以前可没人护过他。穹自那悄悄跟着景元两年,虽然很像变态,但追老婆的事怎么能这么说呢。他后面确认自己还是喜欢,真的喜欢,才让景元给自己捡回去的。

        真好啊,穹想着。他忍不住去细细品尝景元的滋味,轻轻舔弄刚刚用牙齿磨蹭的位置,埋在脖颈去嗅景元的气息。刚刚的蹭弄已经让景元的下巴沾上了穹的味道,脖颈处也可闻到,穹满意的哼唧一声。

        不过景元这边就不怎么好受了,穹身下没停下动作,还在一个劲的捣着景元的穴,巨大的阴茎胀的景元难受,但又有一股快感涌上头。他止不住的喘,眼睛瞪大,像是窒息的鱼。

        而发情期的猫却是感觉还不够,猫猫吃鱼,天经地义。他掐上景元劲瘦结实的腰发狠的插弄着,景元的腰跟着穹的力道颤抖着,分开的腿逃避似的试图合拢,却被穹一把握住脚踝,拉的更开了些。

        “呜……嗯啊……不、等等……!”

        分的更开也就进的更深了,初尝人事的穴狼狈地吞吐着穹的阴茎,景元忍不住讨饶。他喘的色,不是勾栏里那种千娇百媚,是嘶哑又克制的。因此,这讨饶效果着实不怎么样,倒不如说起了反效果。穹更情动了,甚至又加了几分力,仿佛要把景元的穴搅着他严丝合缝的飞机杯。穹的专属,世界上只有一个的那种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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