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过……”不说是什么时候,也不说是什么地点。穹知道,适当的留白会让聪明人脑补出对他有利的信息。
景元抿唇,果然不问这个了,他想,可能是穹被遗弃之前看到的吧。景元去拉上窗帘,又回到沙发前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他穿的简单,松松垮垮的短袖短裤好脱的很,三下五除二的时间一人一妖坦诚相对。
猫猫早就快憋的受不了了忍不住了,现在看着喜欢的人的赤裸裸的站在面前,还一副任他摆布的样子。他的猫尾巴比他更大胆,已经去勾景元的大腿,灰色的毛蹭着景元的会阴和屁股缝。
有些痒,景元控制不住去躲,“别折磨我了,快给我个痛快吧。”
说完,用红了眼尾的眼睛去看穹,穹的牙齿都快憋不住要露出来了。他喵嗷一声将景元扑倒在沙发上,用牙齿磨景元的脖子和锁骨,把两处磨的生出血色才肯罢休。
他是学过狐妖一门上媚术相关的法术的,比如现在,他可以让景元直接陷入情欲中,就不用大费周章地去给他润滑了。倒不是穹不愿意,主要是景元家里没有那玩意,也不可能现在跑下去买。要他讲,他还巴不得看到景元润滑扩张时别样的风景呢,应该会像青涩的苹果,穹猜想。
术法生效还需要时间,他也不闲着,将头埋在景元的胸前,用头顶去蹭景元的下巴,逼的景元抬头,露出脆弱的颈脖。又去咬景元胸前的两点,咬的景元的乳尖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艳红的两颗在景元白暂的皮肤的衬托下明显的很。
像之前景元买过的樱桃。穹想,这一定比那还好吃。
“嗯……哈啊……”
景元没有掩饰自己的情欲,舒服了就喘,穹只吃了一边,另一边痒了他就自己捏着穹的手去摸。看起来经验丰富,如果穹不知道景元是个母单处男可能还会吃个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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