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嗯啊……!”
身体逐渐不属于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快感让桑博下意识挣扎,吐出求饶的话语。穹感受到了身下omega微弱的抗议,于是用信息素温柔的安抚他,告诉他,是我。
信息素的效果不言而喻,桑博的穴绞得更紧了些,垃圾箱里淡淡的奶油酒味混杂着快乐,omega被他的alpha很好的安抚到了,穴里的水一股一股的涌出来,层层媚肉包裹吮吸着穹的性器。
这是黄昏,日光渐暖,透进垃圾箱的颜色不如外面好看,但足够催情。橘黄色的光正巧照在桑博的下半身,随着穹拍打而跳动的勃起,交合处的泡沫。
来自身体主人也不知道的勾引。
穹放任自流。发情期期间omega的穴简直敏感的不像话,怎么会有这么敏感又淫荡的穴呢?穹想不明白,这场性事沉溺的不止是桑博一个人,穹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奶油味,感觉自己要被溺死在奶油里了。
奶油中间有酒,可能是长岛冰茶,会将钓起它的捕鱼人反咬一口,危险又迷人。穹想,他是愿意醉倒在此的。于是他再加速,醉倒的当然不能只有他,他要将桑博操的晕倒,操大肚子。
“哈……呜、快……哈啊……”
快感太过了,桑博的腰止不住的抖,他想躲,却躲不开。他求饶,身上人是个狠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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