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准备,穹摘下自己的以防万一随身携带的阻隔器。
垃圾箱几乎封闭,omega的信息素在这浓密的很,阻隔器刚刚摘下,穹的腺体就被那股奶油酒的味道刺激的分泌出信息素,寡淡的白开水味儿一点一滴的积累,悄无声息的融合进奶油酒里面,将其吞噬殆尽。
穹很快也动了情,直白讲,他硬了。桑博现在也好受不到哪去,发情期本就格外敏感的腺体被alpha的信息素勾得发痒,却半天等不到满足,表面那点安抚根本不够,他无意识地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于是alpha准备满足他。穹为桑博褪去裤子,他的穴已经因为得不到满足流下大摊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裤子,在屁股下积成一片。
“唔……”
穹试探着塞入一根手指,进入的轻松,穴道不满足的收缩,于是穹塞入了两根、三根,这是完全不需要扩张什么的了,穹在心里感叹一声方便快捷,抽出手指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丢在一边。
小巷子本就避光,垃圾箱里就更暗了,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穹一手扶上自己的性器,一手摸上桑博的穴口,对准,插入,一捅到底。
“啊、嗯……”
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发情期的omega发出慰叹,张着嘴轻声呻吟,手无助地扣住垃圾箱底部,腰部腿部像案板上的快要融化的鱼,僵硬的向上拱,又因为体内开始快速顶弄的巨根无力的跌落下来。他被钉死在情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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