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我道了句:“谢谢。”这使得我心中生起一丝陌生感。
二婶卷了一个煎饼咬了一口,含着泪笑了笑:“嫂子手艺真好,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午饭过后,二婶不舍地和倾齐道了别,然后二叔把她送去了镇南的车站。
那天,二叔在车站一直呆坐到很晚才回来。他和二婶作别,也与他们约定好的那个的更为广阔、更加美好的天地作别。
后来,二婶去外地读研了,研究生毕业之后又考了博。
她每年都会回来看望一次倾齐,只是倾齐并不怎么跟她说话。
小时候,我曾在心里埋怨过二婶,因为我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和二叔离婚,还让很多人因此而难受,尤其是倾齐。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懂得了,二婶她终究是不属于白桦小镇的,她有自己的追求,并且她也有权利去掌控自己的人生。
她和二叔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人,那个约定好的更为广阔、更加美好的天地是二叔永远都到达不了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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