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找到联系方式,没找到……”二叔愣愣地重复着这句话,随后晃过神儿来,赶紧招呼二婶进屋里坐。
二婶拉起倾齐的手进了屋,他们一家三口局促地坐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再也不似当年那般亲密了。
午饭期间,母亲烙了几个煎饼让我给二婶送过去,她说二婶以前最喜欢吃她烙的煎饼了。
我端着煎饼走到二叔家门口时,听到了二婶的声音。
“我考上研究生了,八月底就要去外地了,想着回来看望一下倾齐,往后恐怕很少再回来了,以前咱们还约定好一起考研,一起……”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不再往下说了。二叔则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我慢慢走进屋里,将盛放着煎饼的盘子放在二婶旁边的桌子上。
“二婶,我妈烙了煎饼,让拿给你吃。”
二婶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为我那句“二婶”,更为我妈还记得她喜欢吃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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