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伊泽贝尔问。

        “坏人不再做坏人了,就很容易得到谅解,乌姆里奇就是个现成的案例,那家伙做了那堆破事后,居然还能得到大家的原谅。”艾伯特不屑地瞥嘴。“而好人却很容易被人苛求,邓布利多就因为说出真相,你看看他的名誉,他的事业,他的一切都差点被毁了。”

        “所以,我可以不做坏人,但我绝不想做什么狗屁好人。”艾伯特认真说。

        “你确定那是宗教?”伊泽贝尔觉得艾伯特说的不是宗教,而是哲学。

        “好了,不说那些了,你喜欢谦虚的我,还是张扬些的我呢?”艾伯特笑着岔开话题。

        刚才那番话纯粹就是吐槽下,学校里的事情确实有些糟心与让他厌恶。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伊泽贝尔亲吻了下艾伯特的脸颊。

        “感觉有点敷衍。”

        “对了,我记得你跟珀西很熟吧。”伊泽贝尔开口问道。

        “对,怎么了。”艾伯特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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