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厉害。”艾伯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真正厉害的人是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掌握那么多语言的。”

        “可能是我在语言方面有些天赋吧。”艾伯特委婉地说,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开挂了。

        不过,他发现伊泽贝尔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换成其他人想学会远东的语言可不容易,要知道那玩意可是世界上公认最难的语言。

        “你总是这般谦虚。”伊泽贝尔在艾伯特的旁边坐下,端起家养小精灵送过来的玫瑰茄花茶抿了一口,就是语气听上去有点幽怨:“如果你要是有些天赋,其他人不得成蠢蛋了,他们该怎么活下去呢?”

        “我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了。”艾伯特伸手搂住伊泽贝尔的肩膀,温和地说:“如果不收敛会深深刺痛别人。而且,我觉得成为像邓布利多教授那般谦虚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邓布利多确实是个令人敬佩的巫师,但我觉得你跟他不一样。”伊泽贝尔侧头望着桌上的那束玫瑰花,似乎在想什么事。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好人吧!”艾伯特认真地说。“也无法像邓布利多那般伟大。”

        “我头一次听有人说自己不是好人。”伊泽贝尔笑着问,“安德森先生,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做好人吗?”

        “在远东的宗教中有种说法叫,坏人放下屠刀就能够立地成佛。”艾伯特语气一顿,继续说,“但好人却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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