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许流苏又白他一眼,就在这时,易燃带着傅子墨过来了,敲了敲病房的门。

        陆司宴刚刚还愉悦到极点的心情顿时又不美妙了,他决定要尽快出院,在这个鬼地方,做什么都不方便!

        傅子墨进来后,一看许流苏泛着淡淡晕红的脸,哪怕两人表面上看起来相当镇定,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一本正经地提醒,「阿宴,我不是说了么,你才刚脱离生命危险,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做剧烈运动,最好连情绪波动都控制一下。」

        陆司宴脸色又是一沉,「……什么时候能好?」

        「你伤得这么重,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少说也得两三个月吧?」

        「这么久?!」

        「两三个月都算快了,总之你别胡思乱想,必须好好休养,不然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别后悔。」

        陆司宴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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