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宴噎了噎,随即神色有些别扭,顿了几秒后问:「你喜欢温柔的?」
「那当然了!谁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又不是受虐狂。」
「………」陆司宴又是沉默,然后不自在地轻咳了声,「不就是温柔体贴么,有什么难的,我也可以。」
许流苏忍着笑,好整以暇道:「那你现在温柔一个给我看看?」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抹笑该死的生动迷人,陆司宴心动得厉害,再次将她搂紧,「我现在暂时还不想!」
说完,不容她有所反应,低头就霸道地吻住了她,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缺失的亲密温存全部都补回来。可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可惜现在还能强忍着。
太痛苦了。
许流苏察觉到了他有多热烈和迫切,像只饿了很久的狼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样,空气渐渐变得稀薄,她开始有些晕头转向,不禁挣扎了下,「唔……陆司宴,差不多得了,等你……好了之后再……」
陆司宴这才放开她,目光灼亮得惊人,声音暗哑,「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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