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宴忽然沉默了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病房忽然间陷入了令人心悸的安静,古怪的气氛在彼此之间扩散开来。

        十来分钟后,许流苏输完了液。

        等医生替她处理好后,陆司宴从椅子上站起身,垂眸看着她,“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慢走不送。”

        “……”陆司宴抿唇。

        她淡漠的表情像是化作了一只手,瞬间就将他的心脏给绞紧了。

        他离开了病房,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许流苏一个人。

        听着病房门关上的声音,想起他刚才临走前凝重的眼神,似乎有些受伤,她的心口沉甸甸的,好像压了一块大石。

        她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其实在这段时间里,跟狗男人相处的过程中,她也无法避免地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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