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宴气定神闲道:“无所谓,反正都是丈夫。”

        什么叫都是丈夫,区别大了去了。

        这狗男人的脸皮厚得简直可以拿去砌墙了!

        许流苏彻底地不想说话了,直接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不去看他那张让人生气的脸。

        然而被子却被陆司宴扯了下去,“不怕闷死自己?还有,你把脸挡住了,我怎么看你?”

        许流苏完全不想理他,伸手想把被子夺回来,动作太大牵动了手背上的针头,疼得她皱了下眉,松开了手。

        陆司宴注意到了,替她重新掖好被子,“别动。”

        许流苏咬牙,又一次问他,“陆司宴,你是不是真要在这儿待一晚上?”

        “我倒是想。”陆司宴的表情消失了刚才的戏谑,变得认真起来,“但如果你不喜欢,我走就是。”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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