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你的话语,男人感到你贴着他的下身变得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他当然不会傻到觉得那是你分泌的性液。
你下意识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佻一些,就像蜜拉习惯轻贱自己,在被别人伤害之前,先由自己伤害自己,来减轻痛苦:“你需要的话,嗯,我用手可以吗?”
你僵硬地伸手握住那个吓人的玩意儿,它在你手心一下一下搏动,在你生涩地试图活动手腕的时候,里苏特猛地抓住你的手,尽管他已经克制,然而力气仍然大得几乎能把你捏碎。男人压抑着愤怒训斥你:“你把自己当成什么?爱惜你自己!”
明明是他……,可笑的是他竟然在教训你。
他没有这个资格。
里苏特用力咬了一下脸颊,最后生硬地放开你:“我向你道歉,但不要原谅我。”
“……”你麻痹的大脑没办法做出反应,还好他并没有要求你回答。
你慢慢撑起身,看到自己腿间的血顺着纯白的洗手台流下去,像凶杀案的现场一样。里苏特那条黑白相间的裤子上也沾了一些,非常显眼。你不知道是这个更惊悚还是你和他难以忽略的顶着裤子的阴茎面面相觑更惊悚,但是你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去尴尬了。
你垂着脑袋让视线避开里苏特的下身,盯着自己悬在空中的腿发呆,总之……你知道他应该不会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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