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发现了你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你只是无所谓,你不是一个……爱惜自己身体的女孩。

        在浴室你那毫无自觉的样子让他头晕脑胀。他冲动地吻你,吮咬你沐浴过后异常柔软的嘴唇,手指顺着你苍白的脊背向下,压抑着用力摩挲那颗红痣缓解难以疏解的冲动。

        你该害怕该惊慌失措,他想,等你拒绝,等你挣扎,他就会停下来。

        可里苏特始终没有等到那个停下的时机,你并不害怕,也并不挣扎。你的平静显得他像一个愚蠢的混蛋,虽然事实如此。

        他最后恼怒地摁住你的肩膀压到镜子上,你因为冰冷的镜面而瑟缩一下,慌乱提起的腿却勾住男人,让他意外地完全和你贴在一起。

        这并非里苏特本意,但他勃起的阴茎直白地顶着你,甚至本能地挺动了一下,事情失控地滑向无法挽回的方向。

        “……”

        你既想推开他,又不能推开他,否则你会直接掉下去,这让你们陷入长久的僵持。沉默里,你黑色的瞳孔因为水汽湿润着,没什么情绪地盯着里苏特兜帽垂下来的金属球,那上面有雾气凝结成的细小的水珠。

        你的大脑无法处理这样的情况,久违地无意识地启动了逃避的自我保护机制,感官蒙上雾一样模糊,好像你在慌乱中把灵魂抽离出去,这一切与你无关。

        直到浴室的温度降下去,空气变得冰冷,里苏特听到你平静地说:“你知道的,我现在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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