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他,脸上没有血色,淡粉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你在害怕。
阿帕基意识到他的动作似乎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
“……”他怔了一下,很快松开你,用硬梆梆的语调解释:“我没有讨厌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我只是怕我伤到你,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他的脾气并不好,他没办法像布加拉提那样。
他心中总有股怒火在灼烧,在冲撞,但那并不针对你,可你仍被波及到了。
阿帕基像面对一只怕生的猫那样试探性地摸了下你的脑袋,天知道他连对调情对象都不曾做过这种亲密的动作。
“我不讨厌你,但跟我走太近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我担心你会像……一样被我害死。”他破罐子破摔地终于将一直担忧的事说出口,和自我厌弃的情绪一同到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
可你并没有什么反应,你不问他为什么,也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你抽泣的声音非常小,低着头,闭着眼,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
看起来你不打算原谅他。
阿帕基用尽耐心等待你开口,即使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没有安慰小鬼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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