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巴巴地回答他,又听话地放过餐盘。

        然而阿帕基似乎还是不满意,他终于看向你,挑了挑眉:“你再说那该死的敬语我就把你打包丢去布加拉提家,我想他会很喜欢你这么有礼貌的。”

        你终于忍不下去了,委屈地掉眼泪:“是我的错,如果我知道您这样讨厌我,我就该回家的。反正我都那样长大了,又有什么不习惯的呢。”

        你其实哭的不是这样的小事,它只是将你伤口上的创口贴揭开了一角,但失去粘性的胶布很难再贴回去。你一直处于一种难以形容的状态,不知道走向的未来,被裹挟的命运,亲手抹掉的回忆,一切都让你喘不过气来。

        你好像一团轻飘飘的泡沫,慢慢地,慢慢地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融化。

        其实你还是很难过的。

        阿帕基惊讶地瞪着你,你的眼泪流个没完,看起来似乎要用泪水淹死他来出气。他不知道你那么能哭,他将你从酒瓶底下拖出来,你满身淤青,浑身发抖的时候,你都没有哭。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讨厌你?他确实在注意跟你保持距离,但那只是因为他不想进警察局罢了!

        “喂!”

        阿帕基用力捏住你的肩膀试图将你从不对劲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可你像被捕兽夹夹住的野兔一样动弹不得,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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