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抱你,在每一次抱你,每一次你嘴唇在他侧过脸就能碰到的地方的时候,他都想吻你。但他从来没有那样做,只因为他是个胆小鬼。男生生涩地吮你柔软的嘴唇,舌尖勾缠,像吃一支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吃你。

        仗助的眉毛迷惘地皱着,他没有相关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能毫无章法地恳求你给予。

        可原来你嘴唇上的樱桃味不是唇膏的味道,那就是你的味道。

        你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人说时间到了,呼吸急促地小声喊他的名字。你不知道这样他只会想吻得更深,男生有一点悲哀地想。

        仗助克制住自己,沉默地在柜子打开之前又轻轻碰了碰你的嘴唇,却没有再深入。

        他已经搞砸了一切。

        谁都能看出你们的气氛变得奇怪。这场没有尽头似的无聊游戏在仗助心不在焉地帮由花子抽到一次她和康一之后终于结束。这次没有人有异议抗议仗助作弊。

        后面发生了什么你都没有印象了,乔鲁诺问你要不要回去的时候,你点点头就起来,却被岸边露伴叫住:“谢谢你的礼物。”

        你都忘了这件事,也许是别人告诉他的,那个你放在电视柜上的小盒子已经在他手里了。岸边露伴难得看起来有些局促,你不知道是因为他很少收礼物,还是因为你送的礼物内容。可他是知名漫画家啊,应该经常收到礼物才对。你嗫嚅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挺适合你的。”你送了他一支绿色的唇彩,在意大利很流行彩色唇膏,但是也许日本人比较保守,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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