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跟你玩学姐学弟的幼稚游戏了,不想再把说不出口的话藏在一次次喊你的声音里了。

        “仗助是我唯一的朋友。”

        并不是“只是朋友”,除了他你没有别的朋友,对你来说,他也是特殊的。可是……你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好吧,朋友。那我要做你最特殊的朋友。”仗助无可奈何,单手撑在你身后的柜子墙壁上,深深地注视着你,好像要看透你在想什么。

        你只是呆呆地点头,可是你的表情分明根本不懂他的意思。男生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皱着眉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做?……抱歉。”在你还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你道歉的时候,仗助突然低下头吻住你,他的呼吸有一点乱,让你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甚至在尝到男生唇齿之间橙汁味道的时候都忘了推开他,那是非常难以形容的味道,既酸甜又有一点苦涩。

        狭小的柜子里就连逃避都做不到,你被仗助从蚌壳剥出,脆弱而真实,如同赤身裸体一样地被他拥在怀里。

        你的眼泪掉下来,为羞耻,为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灵魂。

        “不要哭。”他叹息。你对他来说太小了,仗助把你轻轻托起来抵在柜子上,以一种祈祷似的虔诚望着你,“不要拒绝我。”他英俊的混血脸庞上流露出一种让人心碎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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