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禾一口咬住了他右边的乳头。

        这一口咬得用力,锋利坚硬的牙齿叼着一点软肉反复磨着,陆拾遗何止是痛,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快要被瀛禾咬下来了。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脸上一片通红,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喉咙里溢出些难以自制的呻吟。

        “拓跋瀛禾……你,你够了……好痛……”

        事实证明服软是有用的,瀛禾终于大发慈悲松了口,改为用食指拨弄。

        陆拾遗的乳头湿淋淋的,上面布满他的齿印,还破了皮,流出丝丝血液,小小一点饱受摧残。

        &>
瀛禾通过指腹感受到了陆拾遗剧烈的心跳,那是陆拾遗给出的只限于拓跋瀛禾的、诚实且直接的反馈。

        他将手指移到陆拾遗胸膛中间,顺着那道浅浅的沟一路向下,慢慢来到小腹处,勾开裤头,随即整个手掌贴着陆拾遗的皮肉,摸了进去。

        “你也是娶过妻生过子的人。”瀛禾摩挲着陆拾遗因为疼痛而微微硬起的软嫩性器,仿佛在把玩一件美玉,不紧不慢道,“这里一定用过很多次。鳏居了这么些年,身子也遭不住寂寞吧。”

        陆拾遗心说,那里用没用过你能不知道?我妻如何死的你心里难道没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