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瀛禾步步紧逼,也恨瀛禾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要干涉他的生活。

        现下命根也被握在瀛禾的手里,他动弹不得,更没有资本与瀛禾抗衡,只能细细喘息,道一声:“有劳殿下。”

        陆拾遗的亵裤被褪下一半,露出白嫩泛红的腿根。他的尺寸在齐人中属正常,却能被瀛禾一只手整个包住,只能看见圈起的指间露出顶部的小孔和底部轻微抖动的两个小球。

        那只手动作起来毫无规律可言,时而快,时而慢,时而重,时而轻,反复拨弄着陆拾遗脆弱的神经,让他痒却搔不到痒处,渴望被直接且粗暴的对待。

        原本微凉、静止的空气仿佛因为瀛禾偏高的体温和手掌的动作而变得燥热、骚动。瀛禾擅自剥夺了他的一切感官,让他全身的血液往下涌动,成为他曾经最不齿的那类下流动物。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紧绷,身体微微一挣,绑在床柱的链子便开始叮铃作响,他有些窘迫,不愿就这样丢盔弃甲,交代在瀛禾手里,瀛禾却在这时突然停手了。

        精口被拇指堵住,快感骤然停歇,他茫然地抬头,对上瀛禾那双墨黑的眸子。

        这个穿戴整齐的人死死地扼紧他的欲望,勒住他的张扬,剥夺他的尊严。

        原本蓄势待发的一切都被强行按压下去,就像天空聚满了吸饱雨露的乌云,阴霾密布,却迟迟不落下一滴雨来。

        直到可怜巴巴的玉茎憋得红通通的,瀛禾才松开手,让它贴着陆拾遗的小腹。然后又掌着陆拾遗的两个腿窝往他胸前压,陆拾遗的臀部被迫对着瀛禾抬起,将褪未褪的亵裤挂在腿间,遮不住两瓣圆润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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