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常有蝴蝶翩飞身侧,人都到蝴蝶娇弱,白色的鳞翅在风中抖动,令人爱恋它的朝生暮死,可是也忘记了蝴蝶身上一圈一叠排列的复杂金属光泽的鳞片,繁复的花纹层层叠叠,鳞粉掸起,巨大的复眼占据人的心神,是识海尽头古惑人心智的迷藏。食腐的口器深处,汲取脑髓浆液。这是蝴蝶的另一面。

        一只蝴蝶,翩然而至,落在两峰雪白一点红处,却又很快飞走了。

        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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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探入的手指在穴内勾搔搅动,屈起的指节和刻意挺起的指尖每次进出都能够恰到好处的碾过那两处。

        “男女交合,行九浅一深之法,于是纵拄横挑,旁牵侧拨,乍缓乍急,或深或浅”。

        手指模拟交媾在穴内越挤越深,隐秘幽深处的角落褶皱不断推波裹含着左慈的手指,指尖在内处不断搅动,左慈手腕微晃,以花心为圆点,由缓至急的旋转抽插。

        广陵王身体停滞了一下,随即腰背弓离床面,手指哆嗦得向自己下身捂去。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一路从尾椎骨被左慈送到脑中,钻入神志横冲直撞,翻滚搅弄。双腿不能自控的向内夹紧,睁大双眼,似是要说什么,却也只是半张嘴唇,露出一点嫣红舌尖。混乱的气息来不及呼出,就被她咽尽,从喉管里一路翻腾出来的是几声轻喘。

        随着潮波过去,轻喘化作了一声带有鼻音悠长的哼喃:“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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