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将手指抽出,平时掐诀算卦的掌间一片水光淋漓。
广陵王小死了一回,被情欲扰乱的心神渐有些清明,视线模糊间看向身上的男人,银发从上空垂下,丝丝缕缕。左慈银发披散在肩后,随着他的动作,倾在她的眼前。左慈像一只巨大的月光银蝶,垂伏翅翼,将要把身下的徒弟,当做蜜浆花汁,吮吸入腹。
“师尊?”
广陵王甫一开口,身下就有一阵黏稠水液涌出。
“凡交接,或下捺玉茎往来锯其玉理,其势若割蚌而取明珠;或下抬玉理,上冲金沟,其势若破石而寻美玉;或以阳峰冲筑璇台,其势若铁杵之投药臼……”
广陵王听着耳边左慈低沉喑哑的声音,理智稍稍回神,臀部就被左慈用手托了起来,垫了个软枕。
随即,广陵王感到自己穴口有温热的触感传来,左慈滚烫的男茎抵在她泥泞不堪的女阴,左慈一手扶着玉茎,一手分开徒弟的双腿,茎头浅浅在穴口打转。
“别怕,你且忍一忍。”
左慈紧绷着腰腹,尝试着带有安抚意味的浅浅进出几回,茎头被淫水沾湿,离开穴口尚有银丝牵扯不清。手钳着广陵王的后腰,扶着她的肌肤,感受到她似有放松,便尝试着一寸一寸推进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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