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克劳迪娅在先,帕丝涅倒是不觉得这样夸张又带刺的口气有多恼人。
「当然不是!要真的是那我何必在例行公事给那兽人维持催眠的时候突然不玩了?」埃尔金说,「而且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x1血鬼真的有这种让灵魂模糊的‘花招’,九年前又怎麽可能至於被你们一个措手不及杀得七七八八。」
「……」任何九年前的事对当时还不在近卫军服役的帕丝涅来说都和对其他平民乃至凡人一样,相当於空白,「我没可能知道这些。」
「啊,好吧,好吧,好吧,我又给忘了,一看这衣服就容易Ga0混,你根本跟九年前的事没g系。」他摇头,「我猜你都没成年。」
「猜得是不错,我刚过四十。」帕丝涅终於还是感到些许不快,於是决定直奔重点,「……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一下问到这个?你可真会谈话。」埃尔金耸肩,看来全然不急於回答,「哦,等等——你不会是就因为想要知道这事才专程过来想找我的。」
「是的。」
「所以不是先祖神殿突然又发了什麽意义不明的猎杀令。」
「我完全在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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