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是这样吗?怪不得感觉这麽年轻,又解决了我的一个问题。」埃尔金拍一下手,让帕丝涅险些下意识在双手结起薄刃,「这麽说,对我完全不认识就能说得通了——你几岁了?莫非是这几年里第一个重新当上近卫军的?」
「你才是,」不能这麽一直让他反过来问自己。帕丝涅决定不去回答,转而由自己来提问,「这麽说,埃尔金你是声名在外的那类恶劣的x1血鬼吗。」
「严格来说不算,有名的那些都是不想好好活着的蠢材。但是,你要是当年就当起了这份差,那好歹就应该在知道我真名的时候想起点什麽。」埃尔金摇头,「名单上没被划掉的那点名字里理应有我一个。」
「……‘名单’是什麽?」
帕丝涅构想起一张清洗时由自己的前辈们列出的全国上下所有x1血鬼的所在地的长长清单。
「就是你预想里的那种东西,现在估计是早被神殿的人扔个乾净了——毕竟不是他们的事,撇清更好——」埃尔金说到这里忽地换了话题,「嘿,我说,不是说离开主g道再问我话的吗。」
「我意识到这个时间点的街道上很难会有我发现不了的隔墙有耳。」
「啊,‘很难会’。」埃尔金又一次夸张地嗤笑起来,「就像直到刚才为止你都很难发现我那样,是不是?」
「……那真的不是你耍的花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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