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被盯得发毛,但已经开口的话也不能收回了,他索性起身,大步朝着白六那边迈过去,步步将对方逼到墙角。

        骨节分明,还带着疤痕的大手抚上白六的脖子,还用力在上面的吻卝痕上按了按,牧四诚深吸了一口气,心里莫名不是滋味:“你有这癖好啊?”

        他的那只手顺势下滑,掐住了白六细瘦却要韧性的腰,白六身子一颤,牧四诚竟笑了:“你今天来找我,也是为了那种事情吗?”

        白六抬眸,语气含笑,吐出的话却无比带刺:“你不会还以为,你有别的价值吗?”

        牧四诚一怔,情绪被牵动了,手上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硬是把白六掐得眉头一皱,拍开了他的手。

        牧四诚眉眼几乎连在了一块,他打量着白六,想着怎么刺激对方才好,可又转念一想——

        “老大,你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需要用这种方式缓解吧?”

        说对了。

        话音刚落,白六脸色一变,但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如初。

        可牧四诚到底不是傻的,他上前搂住了白六,不顾对方的反抗,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狡黠:“我说对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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