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低低笑着，脑子里面浮现起还没加入流浪马戏团时的日子。
咻～
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抛物线，门却恰好开了，纸飞机切实撞到来人身上，那人笑眯眯地抓住了这物。
看到来人之后，牧四诚瞳孔猛地一沉。
来的正是白六。
白六脖颈处的情卝欲痕迹又多了几道，牧四诚思索着，这又是谁添上去的？木柯还是丹尼尔那个疯子？
啧。
越想越发烦躁。
牧四诚刚想问对方过来做什么，结果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你又跟别人做卝了？”
闻声，白六眼底一片冰冷，面上却挂着一贯虚伪的笑容，他没有主动开口，只是直直盯着牧四诚的脸，像是要将其盯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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