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带着皮质手套的指尖从他的下颌一路滑下,停在松松垮垮束在腰上的皮带扣前。
肖宇梁咬紧后槽牙,被这种他看来是极其羞辱的方式逼得满脸通红,羞愤道:“你们就这惩罚人的招数?”
他没得到回答,双眼被蒙住,他只听到布料摩擦滑下的声音。
张起灵摘下手套将西装外套脱下,袖子挽上去,造型干练地打开医药箱,在肖宇梁手臂上注射进新的药水,完毕后又起身离开。
客房里,张起灵对着电脑中正在播放的执法记录视频,面前放着镜子进行面部模仿,喉咙寻找着发力点,让自己的声音更靠近肖宇梁的声线。
他自知真实的身份无法和肖宇梁长长久久,尽管用其他的皮囊来伪装,可只要时间长了,无论是多少层假皮都会被肖宇梁一一消解。既然如此,那就将所有的真实都暴露出来,用其他方式让肖宇梁长长久久地留在自己身边便罢。
肖宇梁消失的第十二个小时,肖宇栋接到了他的视频通话邀请。
画面里,他的弟弟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他看到小小的手机里出现肖宇栋焦急担心的脸,一只手抖着拽掉氧气管,气喘吁吁地喊了声:“哥……”
“我被骗了……他们把我……带……带走……我听……听……把我和张……张……灵杀……埋……埋一起……我……咳……啊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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