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复述的时候还添油加醋了些,但越讲越感觉自己背后发冷,缓慢地回过头时发现斜后方的沙发上也坐着人。
他坐正身体毕恭毕敬道:“族长。”
张起灵坐着的地方没有开灯,昏暗中他看向张海盐的眼神有些不悦,道:“只丢个身份,别吓唬他。”
张海客闻言教训了几句加戏的张海盐,把他这几天的餐食都禁掉。
族长的想法他们没人能参透,不过也没必要非要解透。只要是张起灵喜欢的东西,他们使些功夫助他得到便是。
起飞后的第四个小时,肖宇梁终于感觉身上因药物带来的无力疲惫感消失,头脑也清朗许多,方才给他输液的人应当是只是恐吓,又或许是药效在之后才出现。只是现在受制于人,逃跑是个不太现实的命题,只能珍惜清醒的机会,尽力从别人口中打探消息。
但这算盘也打错了,在之后的时间里唯一会和他接触的人是个话少的。
距离他和张起灵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局里乱成一团,布下天罗地网也没有找到他们两人的踪迹。肖宇栋蹲在高速路口的警车旁给父母打电话,有些结巴地编着弟弟外出紧急任务,所以最近不能常回家的谎话。
已经穿越国界的飞机将这一切都隔绝在脑后,闹剧的主导者正坐在肖宇梁床边,用手指摩挲着他因挣扎暴露在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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