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裙装挂在他身上松松垮垮,晃动之间隐约看到耸立红肿的乳头,在张起灵看来多少有些不解风情遮挡他赏阅春光的意味了,裙子被扯掉,还剩下破烂不堪的黑色丝袜套在那双引人遐想的修长双腿上,玉柱前端涌出不少乳白色的液体黏在小腹上。张起灵便把丝袜撕得更开,把白净的玉柱全部露出来,最后又觉得实在妨碍他捏着肖宇梁的细腰,便把丝袜整个撕开,只留下一些挂在小腿上的残余。

        皮质沙发上挂着几滴白色液体,肖宇梁趴在张起灵胸膛上喘息,但他体内的巨物还没有歇下来的意思。他被就这么抱着坐起来,行动间龟头又蹭过他的前列腺点,几乎是哭着又从涨红的前端冒出几股颜色较淡的液体。

        张起灵拖着他的腰站起来走进餐厅,肖宇梁有些紧张地将下半身都紧锢着张起灵,张起灵皱着眉头将他放在吧台上,用毛毯铺在大理石台面避免将他冰到。从精致香甜的蛋糕中挖出一勺奶油含在口中,与肖宇梁吻在一起。

        上面的交缠有多情绵意深,下面的抽插就有多猛烈,肖宇梁感觉自己的生殖腔有开口趋势,快感的高昂只能从嘴里抒发出来,而张起灵又用奶油堵住他的嘴,这举动实在可恶。他推着张起灵的肩膀和人拉开距离,说:“我不想吃了,好腻。”

        “这是补充体力的。”

        肖宇梁听得脸颊绯红,乖巧地被喂了几口蛋糕。

        正做着颠鸾倒凤的事情,吃东西也很难正经。张起灵把奶油抿在肖宇梁红润的乳尖上,用舌头打着圈舔干净,如此反复几次也让他回忆起当初为肖宇梁吸奶的事情,这奶油也有几分肖宇梁产出的乳汁的独特香甜味道了。

        肖宇梁摸着他的后脑勺,把自己的胸膛挺得离他更近,喘气不匀地呢喃着:“我们要不要再生个孩子……”

        张起灵想起他怀孕时憔悴的小脸,失眠和呕吐的不适反应,生产时的危急,以及产后的苍白脱力,摇了摇头说:“有两位公主已经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