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没长利牙的小猫不痛不痒的咬一口,张起灵倒是没疼,这回是知道他的宝贝真急了,也不磨蹭就把性器从内裤中释放出来,面对秀色可餐的尤物他也忍得发疼。

        粗壮雄伟的性器打在肖宇梁敞开的腿间,光滑的龟头蹭过瑟缩的穴口,他又想起被这孽根伺候地或欲仙欲死的日日夜夜,当下咽了口水,英勇赴任般地把双腿放在张起灵腰侧,屁股向上抬贴近孽根上。

        穴里不断泌出的淫液做润滑用,但水太多了也会磨人。张起灵的龟头上都被他滑腻的淫液打湿,对着还尚且紧致的穴口总是滑走,来来回回几次没对准,把肖宇梁紧逼着发情期提前,自耳后的腺体开始向浑身散发奶香味道。

        闻到浓烈的熟悉味道,张起灵心知自己玩脱了,捏着不断扭动水蛇似的腰就顶进去,高热紧致的内壁无间隙地吮吸按摩着他的性器。

        前几次的发情期他都没有用这种传统方式纾解,人在剧组又拿到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重要角色,这些困难他选择自己克服,尽量按时服药注射针剂来抑制发情产生。到今天他也许久没有交合,这会儿肖宇梁被一次进到底也有种撕裂感,但被压抑许久的饥渴欲望完全盖过这点疼痛,还没等张起灵动起来,他就自己扭动起来。

        他的双手还被钳制在手铐里,手背上布满方才因为快感难以忍受而不禁咬上去的齿痕,躺着实在不容易发力,他双腿夹紧张起灵的胯部,挺腰坐直,和张起灵的距离更近。

        张起灵被他按着胸口推倒在沙发上,直上直下的体位让性器进的更深,差点撬开尚在闭合状态的生殖腔,爽得肖宇梁脚趾蜷缩,在张起灵腰上都难坐稳,只能双手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稳住身体。

        手铐有点妨碍张起灵抓紧他的双手,也被抠开卸在一旁,向上耸动腰胯在泥泞湿软的穴肉里驰骋,肖宇梁被撞得口中是压抑不住的喘息,本来设想的是他自己要彰显身体素质,亲自把张起灵骑射,怎得又势头一转,他在上面也得被贯穿得无法遏制急叫。

        他使坏地将穴肉绞紧,张起灵这才停下猛兽般的侵犯,仰躺着粗喘。肖宇梁放平呼吸,满意地将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抬起臀肉由自己主导频率,俯下身在张起灵脖子上舔舐啃咬那处纹着自己名字首字母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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