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光裸敏感的下身又贴紧了张起灵鼓囊囊的胯,行动间顶弄几下完全不得要领,他的双手又被张起灵一只手就握紧手腕,把两只手拷在一起举过头顶。

        张起灵托着圆润的臀肉将人移到一边,借着沙发扶手的支撑力让肖宇梁的腰靠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精巧的小玩意,小巧的一头对上肖宇梁不断翕动的后庭。

        被蜜液长时间浸泡的穴肉吃下这小巧的玩意很轻松,肖宇梁仰头喘气的功夫就一时不备让它进去了,他抬头疑惑地看着还没脱下裤子的张起灵,问:“怎么不进来?”

        前列腺按摩器进到最里面,正好抵在穴道中最柔软敏感的那处,按摩器的根部紧贴会阴和睾丸,张起灵拿着遥控器选择一个轻缓的挡位,马上就听到身前人错乱的呼吸。

        “惩罚。”张起灵亲着他的耳垂说。

        肖宇梁被愈加迅猛的震动感击到快感点,屡次想要抬起臀部远离刺激点,但都被张起灵按着大腿不让起来,玉柱发硬地贴在丝袜里,被丝袜裤边紧致地箍着肿起的前端,但张起灵还在不依不饶的舔着他不甚明显的喉结。即将八年的相处生活也让他逐渐明白张起灵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听他服软。

        肖宇梁把脸埋进张起灵脖颈里,低声说:“我错了,老公,你把那个开小点嘛。”

        张起灵顿了一下,心情甚好地伸进领口里玩弄娇小的乳粒,语气平淡道:“哪里错了。”

        肖宇梁急得火燎还是得耐心地回答,眼下立刻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语气委屈着把该交代不该交代的全交代了:“我不该凌晨点外卖吃垃圾食品,不该去了这么久也不回家看你们……啊……不该不知道请假,不该做个工作狂,不该让自己瘦这么多……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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