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溜的丝袜和光滑的西装裤磨蹭在一起,像一条鱼似的抓不住,但对于多年练舞的肖宇梁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他单足勾勒得越发生出趣味,控制着弓起脚掌侧着将有了硬度的东西握上,再用脚趾灵活地按着柱身。

        等张起灵吃完蛋糕,肖宇梁已经将两只脚都用上了,时不时蹭过他的大腿,娇嗔的目光像是在埋怨他怎么这样慢。

        瓷盘被他搁在茶几上,肖宇梁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张起灵握着他的脚踝将他拽到自己面前,裙摆在拉扯中掀起来,被隐藏于裙下的黑丝尽头的潋滟花园也暴露在青天白日下,黑丝的股沟处明显颜色深了一块,不用想便知道是被液体沾湿的缘故,光洁白皙的下身没有穿上遮羞的内裤,发硬的玉柱被丝袜箍在身前,正可怜兮兮地吐出一些清液。

        肖宇梁对上张起灵的目光,羞愤地让他读不懂对方想说什么,就红着脸赌气说:“反正也要脱掉,我就直接没穿了。”

        张起灵伸出食指中指在臀缝间收缩的小口上抿了一下,略显粗糙的料子蹭得肖宇梁下身没控制住抖了一下,穴里食髓知味地涌出水液,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好准备。

        丝袜从臀肉上被张起灵扯开一个小口,他又撑着将破口撕得更大,露出肖宇梁滚圆的臀瓣,肉感的大腿被勒得从裂缝里鼓起,两指浅浅地在穴口里探入,从里面勾出甜腻的蜜液涂抹在红嫩的小口外。

        肖宇梁正享受着指尖搅动内里的浅淡舒爽,张起灵从他身上起来,让他有种饭吃一半被打翻的落寞感。不过张起灵马上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双手铐。

        手铐是带着绒毛蕾丝的情趣款,和肖宇梁这身打扮也很相配,只是这玩意也是新奇,从来没出现在他们的情事里。他们两个自从认识以来也不过是场地和剧情上有变化的选择,搭配小玩具还是少数的。

        张起灵通常是会将他揉得水止不住再捅进去,相较于一些硅胶或是塑料的东西,更喜欢自己亲自来处理某些“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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