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寒气冻得牙齿打颤,他哆哆嗦嗦地说道:“鬼……鬼……你……你是鬼……”
张起灵说:“是。”
身为一方鬼王,张起灵随时能够化形见人,他本想借着梦境中的相处逐渐与人走近,一年来甚至分出不少心力控制家中的众人,让他们觉得故去许久的自己还是新丧,煞费苦心许久也只是为等来这段姻缘。
可小画家却说要与自己好聚好散?
漆黑雾气化成实体荆棘从地下冒出,捆紧肖宇梁纤细的手臂和脚踝,张起灵指尖从他不施脂粉的白净脸庞滑到被扯大的领口,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你这般懂得作画,何不做一幅你我二人的春光密戏图。”
这几日肖宇梁被折磨得越发纤瘦,浑身上下二两肉全在挺翘的屁股上。张起灵侵入他腿间,手掌托着浑圆的臀瓣把人抱起来,放在坚硬的墓碑上。肖宇梁手脚都被荆棘紧锁,后脑勺被张起灵按着索吻,等他即将窒息才作罢。
巴掌大的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蓄着泪,眼角通红道:“把我从上面放下来,这可是你的墓碑啊,禽兽……唔……”
张起灵从他唇角吻到耳根,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啃咬,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痕,舌尖向孝衣领口内侵犯。
他对小画家的指责漫不经心道:“反正是我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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