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风不算冷,但后腰眼处抵着的硬物让肖宇梁早就醒来,他不敢乱动,就僵着身体任由后面的硬物随着马跑动时的动作碰撞上去。
张起灵沉重的呼吸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低沉地说:“你不想和我成亲吗?”
“并没有。”肖宇梁像受惊的兔子般缩着脖子,没能守住继续被攻陷的城池,“只是我得再想想。”
张起灵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庆幸道:“那就好。”
前方土地坑洼不平,马背上也一阵颠簸。肖宇梁不经意间蹭到后面几下,就听到身后的呼吸声愈加粗重,本来揽在腰上的手也逐渐向上攀。单薄衣料上游走的手有些发凉,与肖宇梁暖热的体温相差甚远,指尖从交叉的衣领滑进他大片柔嫩的肌肤上时,他不可避免地惊叫一声。
细长的手指四处点火,肖宇梁难耐地按着张起灵不断作乱的结实手臂,有些气愤他的不分时宜,道:“不能在这里,马上便有人来了!”
张起灵坏心地把手探到更深,到一处凸起上用带茧的手指拨弄,招惹到一记猛锤。
黑马进入山林后被拴在树上,几米之外隐秘的树丛内传出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响,张起灵在地上铺了一张宽大的虎皮,拖着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腿轻慢地放在柔软的兽毛上,勾着松垮挂在肖宇梁香肩上的里衣要为他褪下。
虽然在田间劳作,但日光像是独宠肖宇梁一般没有在他柔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白里透红的肌肤如玉般光滑无暇,一触碰就会染出片片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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