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匹快马停在山腰上的残败庙宇前,肖宇梁在胸前双手合十诚意地拜了拜,从怀里拿出绢布为门前的石雕麒麟擦去尘土,又把掉落的枯叶烂枝也一同清理掉。
石麒麟被两人清洁出来,耸立在门前威风依旧,肖宇梁弯起眼,声音温柔地说:“真好看。”
“肖公子。”张起灵喊着他,扯开自己的衣领向他展示道,“其实我也有麒麟。”
松垮的领口下隐约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肖宇梁连忙帮他捂着衣领,脸颊绯红地说:“在这里宽衣太不尊敬了,等日后有机会再给我看吧。”
张起灵握着自己衣领上的白皙玉手,摩挲着肖宇梁指腹上的薄茧,指尖侵入他的指缝,把人羞得偏过头去,才低声说:“宇梁,我很心悦你,所以不论是否有悖神明,我都愿意为你送上全部。”
肖宇梁惊讶地回过头,晶亮的眸子不敢相信地看着张起灵,说:“你……你说……”
“我说我想与你结为良缘。”张起灵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和你成亲。”
从山中回到府上,肖宇梁从马背上下来时一个踉跄,连走带跑地锁上房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心想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和张起灵结为佳眷是他梦想的事,可梦终究是梦,真落到现实又要考虑更多。
一连五天肖宇梁都以染病为由不愿见他,等到第六日一早,张起灵直接闯入房中把他从唤醒,帮睡眼惺忪的人穿上衣服,搂着人骑马到田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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