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接过水囊并没有饮下,而是很克制地与他保持距离,语气中添了几分疏离道:“其实我已是老爷,如果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嫂嫂保重。”
他熟练地勒起马头转个弯,藏蓝色的衣摆随着风起伏在空中,留下原地又气又哀的肖宇梁,还有水囊未被归还的无奈。
第二日,张起灵却直接登门拜访肖宇梁,没拿水囊却带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手里拎着合时节气候的新鲜吃食。本来是来送礼,可这凶猛的气势把肖宇梁吓得只敢半掩着门。
肖宇梁声音清亮但尾音带着软糯,这下子怯懦地像个人畜无害的绒毛动物,结结巴巴道:“这是……”
“我的赔礼。”张起灵用剑鞘挑开食盒上蒙的白布,解释道,“昨日未归还你的水囊,今早却发现丢失了,我是特地来赔罪的。”
这副知礼仪的面孔看着是诚心诚意,实则真实原因与他所说的大相径庭。
昨夜张起灵的梦境足够光怪陆离,他在床榻间,书房中,甚至是屋顶上,田地里,不知停歇的同昨日在田里见的人交叠在一起,他的吻落在嫂嫂殷红的唇瓣和湿润的眼角,说不尽的软玉温香,缱绻旖旎。
梦中画面越到后面便越水光潋滟泥泞不堪,张起灵从梦中惊醒时天还未亮,浑身都覆了一层薄汗,亵裤上也久违地染上自少年时期过后便少有的斑驳,他只好坐在浴桶里用冷水压下躁动,可胸膛上的纹身却烧出来了。
张起灵说话间轻轻勾起唇角,冷峻的脸庞也没那么冻人,肖宇梁这才把门打开,请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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