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魅魔已经饥饿很长时间,不够精力饱满,而张起灵还没有射出来,在上方发力的活塞运动不一会儿便全耗尽他的力气,他又气喘吁吁地趴着休息。

        张起灵握着他的小腿将他掀倒在床上,扣着膝盖骨按在肖宇梁的胸前,白皙修长的双腿被最大程度扯开,因抽插而红肿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他伸出修长的两指抿着不断流水的穴口,把淫水涂在肖宇梁平坦的小腹上,又握着粗大的性器再次贯穿到底。

        “你是爱我的。”张起灵把被浸湿的手指插进肖宇梁嘴里,挑逗着他如游蛇般滑腻的舌头,下身的动作凶狠用力,“尽管我失去记忆,但我能看出来。”

        半个小时后,肖宇梁如愿以偿地汲取到滋润他的养料,后穴紧缩着不让白浊溢到外面,张起灵又新奇又熟悉地看着他将枕头垫在臀肉下面,再拿手指探进去,粘稠的精水果然不见了,只余下因快感而流出的透明淫液。

        柔软光滑的绸缎丝带扫到肖宇梁的大腿,他才从餍足的情绪中醒悟,他仰起头看到张起灵握着他半硬的性器撸动着,然后将丝带绑在他白净精致的玉柱根部。

        “啊……”肖宇梁因为后穴进入的冰凉金属没能忍住惊呼,胸口起伏着要扒开张起灵作乱的手,“你把刀柄拿出来……”

        张起灵自然不会允了他,继续拿着刀柄缓慢动作,羞耻感和直击脑壳的前列腺快感让肖宇梁无法承受,他哭着说:“主人……求你解开……我要射……”

        “主人?”张起灵表情有一丝动容,“你说我是你的主人,有什么可以证明的?”

        肖宇梁撑起上身,滚烫的体温贴在张起灵漆黑的衬衫上,手指颤抖着虔诚地解开纽扣,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片纹身,他痴迷地说:“只有我知道。”

        其实老神父在救助他的时候也知道了,张起灵心说。但他不想打搅这样深情浓烈的气氛,转而爱抚小魅魔敏感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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