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脖子上紧束的衣带,光滑的衣料从白皙纤瘦的身体上滑下,肖宇梁毫不难为情地张开五指,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拢去,湿滑舌尖露出一截,将干涸的嘴唇舔过一遍,说:“我想被疼爱,可以帮帮我吗?主……神父。”
张起灵被拽着平整的领口失去平衡倒在床上,被匆匆忙忙地解开裤子,肖宇梁眼里只剩下欲火,火急火燎地把内裤里沉睡的巨龙释放出来,两片嫣红嘴唇浅张着含上性器前端,灵活的舌头不断剐蹭敏感的小口,他能明显感到手掌下的大腿肌肉不断绷紧。
这种感觉太超过,张起灵忍着按上肖宇梁的后脑勺让他含得更深的欲望,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头向后仰着感受腿间的精心伺候,喉结随着快感涌上的节奏滚动。
他感觉到肖宇梁湿润温热的口腔离开孽根下的囊袋,压着粗重喘息低声问:“我们以前究竟是什么关系?”
肖宇梁吐出粗壮的性器,在小口上猛吸了一口,听到张起灵越发粗重的喘息,清亮的嗓音此刻虚无缥缈地说:“你会知道的。”
他把张起灵推到在床上,膝盖跪在他腰身两侧,一手撑在结实的腰腹上,另一只手在身后把硬挺的巨物贴在臀缝上,腰轻轻抬起,紧致火热的穴口缓缓将它吞吃下。
久未承欢的身体还是没能立刻适应这样大的尺寸,肖宇梁倒吸一口冷气,咬着下唇坐到底。可到底是魅魔的体质,不肖一会儿便自深处不断淌出淫液浇灌在张起灵性器上,滚烫的肠肉时不时绞紧深埋的巨物,把人服侍得恨不能永生待在这处销魂乡。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肖宇梁全身泛起暧昧的红,双手撑着伏在张起灵胸膛上,下方臀部里还在不断吸着性器耸动,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说,“可为什么见到你了,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做这种事,大概……我这样生性淫荡的物种,本不应该去思考情情爱爱的东西。”
张起灵看不到埋在胸前人的表情,但胸口上一阵湿意,他觉得肖宇梁应该是哭了,便把握在肖宇梁纤细腰身上的手放到他的头上,摸着他头上柔软的发,轻声说出显而易见的结论:“那个让你思念到极致的人,是我。”
肖宇梁把头抬起来,粗暴地抹掉眼角的泪水,猛抬起臀肉再坐下,赌气道:“我才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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